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📋 赛事摘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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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比赛分析】
如果命运总是和你开玩笑怎么办?吴忠华的回答是:那就笑,再把玩笑开回去。
当年那些一起在县城学习训练的体育生同学,虽然不再频繁联系,但这份友情是一辈子的。现在回乡参加同学婚礼,他们还会一起笑、一起闹。
在复健过程中,吴忠华艰难挑战着自己的各种“极限”,而这些所谓“极限”,在他身体健康时曾可以轻松完成,比如游泳。“我一半的身体瘫痪,但游泳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是最好不过的,我现在体重比较大,它能锻炼我上下肢的协调,减轻我的关节压力,最重要的,运动能调节我的心情。”
曾几何时,吴忠华自诩为普通人的身体素质天花板,在北体大的巅峰期,他跑400米只用49秒,百米能跑11秒出头,三级跳远9米3,助跑摸高3米45……
“还有很多孩子给我私信说,华哥,我把你的经历写到高考作文里了。看到这些,我身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,很激动,这种感觉是我当初比赛时候才有的,我特别自豪,可以不要脸的讲,我觉得这事挺伟大的。”
“我不是攀比谁更苦啊,但这几年我确实过得挺苦的,苦怎么办?也得笑啊。”
大二那年,他确诊了脑胶质瘤,做了开颅手术。术后三个月返回学校上课,本以为就此岁月静好,但一年后肿瘤复发,二次手术,切除了右脑的小脑干部分,导致右眼几近失明、右耳失聪。
做自媒体后,吴忠华成了网红,有了收入,让他有了底气。“做了一个梦,很清晰,梦见我去复查,我和我妈到医院旁找酒店,318块钱一晚上,我妈觉得贵,我对她说:妈,咱们能住得起!”
“难是真的难,但我不会认输,好好活着,比什么都强。我还年轻,我还能行,我不能放弃,我要努力的康复。把身材变得好一点,万一成了颜值博主呢(笑)?”
而现在的吴忠华,400米要艰难地走上5分钟,他对此戏称为“猛男加速”。锻炼仍是生活的一部分,但那是为了好好活着。上午拎着院子里的花盆一次次举起来练肌肉,然后再去走路。
吴忠华的一只眼睛闭不上,眼镜也需要特制,他说自己在路边摊花240块配的变色镜,就是为了保护自己闭不上的那只眼睛。“之前眼镜是透明的,太阳烤得慌,后来我就换了,镜片一到太阳底下就变墨镜了。”
“他们让我感受到世间真情和温柔的一面,有段时间我经常去天津复查治疗,他们一直陪着我,照顾我和妈妈,体育给了我们那种深刻、纯洁、过命的友谊,这也是体育精神的一部分。”
在镜头前,吴忠华忠实的展示着自我,有人说他丑,有人说看着他的样子感觉不舒服……手术后的面容焦虑,这也曾是吴忠华自己内心的痛楚。
面瘫之后,吴忠华一开始上街时,总会被别人的目光所刺痛,但慢慢的,他习惯了,笑称这也是一种回头率。“有些人嘲笑我,觉得我怪异,但没关系,我要做一个很酷的人。”
“上次我的主任大夫说,你的脸可以做整形,我一想,我不整,在不影响生活质量的前提下,我何必糟那心呢?有些人肢体残疾,更多人是精神残疾,有些人,车是租的,朋友圈人设是立的,那不跟骗人一样吗?我干不出来这事。”
““我感觉自己像个超人一样,经历过的人才知道,我有多厉害。我给我的人生起名叫‘吴忠华的大型励志剧’,我要把这个剧继续演下去。”
尽管肿瘤复发的担忧,就像头上悬着一把刀,但吴忠华别无选择,只能继续蹒跚行走。
嘲笑吴忠华的人不知道,这个面部扭曲、走路蹒跚的病人,现在却凭借那股子体育生的不放弃,成为了很多人的精神支柱。许多与吴忠华有同样疾病的病友以及家属,看着他的视频,燃起了继续生活的希望。
“我才30岁,生病就生了那么久,我的花期太短了,从在乎自己帅不帅,直接蹦到了体会生命意义的阶段,中间少了点什么东西一样。不过现在已经这样了,就往前看,人生还有无数可能性,我不知道明天会不会更好,但是我会尽力。”
上台阶对吴忠华来说都是个挑战,三四级普通台阶,他要张开双臂保持平衡,一摇一晃的走完。这对他来说已经是一个进步了,过去他面对台阶自己是走不上去的。“现在能自己上台阶了,还挺激动的。”
““很多人不知道,复查对于病人的意义是什么,复查两个结果,好或者不好,可能就是生和死的差别。每次复查都像要我命似的,对结果无知的恐惧,每回都面临着这种或生或死的感觉。有时候做梦,梦见肿瘤又复发了,那种生离死别的无力感,抓心挠肝,挺害怕的,醒了之后感觉又好了。”
“前20年,我把自己的身体锻炼成普通人的天花板,想在体育这条路上发光发热,但后来生病了,体育不适合我了,然后就换一条赛道,自媒体,做得也算优秀。这变相证明了我不是孬种。”
但命运的打击在他人生最风光的时候到来。
但即使这么难,他也喜欢做出笑的样子,因为对他来说,能够活着,本身就是值得笑出来的事情。
还有一些简单的动作,是他的锻炼核心动作。“左脚画圈右脚踢,左手比六右手七,这个叫协调性训练。做完真累啊。”
“如果你真的觉得生活不如意,坚持不下去的话,麻烦你看看我,我都啥样了,还在坚持。”
“前三年学走路,今年学游泳,第一回的时候一直抱着游泳圈,怕自己溺水,这池子其实最深只有1米7,之前我也不相信自己还能游泳,直面恐惧吧,相信自己。”
“我对自己的前景既不憧憬也不展望,不乐观也不悲观,我承认我已经麻木了,一而再再而三(复发),编剧都写不出来这样的故事。老天和我开了三次玩笑,那我也准备和他开下去。”
这个梦背后,是吴忠华曾经艰辛的生活现实:“我体验过没钱治病的感觉。”
吴忠华想要笑出来并不容易,他一半脸的肌肉不受控制,微笑需要“手动”操作:用一只手撑起嘴角,做出咧嘴的样子。
“你们听过产后抑郁,你们没听过术后抑郁,有很多患者手术后就抑郁了,对生活失去希望,其实我到现在也有一些心理问题,比如有一次看个电影,主人公得了脑部疾病,活不了多久了,电影第一幕是男主人公在手术台上,我看到这一幕立马就出电影院了,因为我不能看,我害怕。”
“无数次我都觉得自己的人生快要完蛋了,后来发现,只要坚持,一定会柳暗花明。不是我身边环境变的,是我很多东西都想通了,人生不会走进死胡同,情绪会。”
吴忠华咬牙扛过这一关,积极复健,后来考下了专业证书,成为一名健身教练……但命运的第三次玩笑又来了,他在2022年又一次复发,第三次手术后,半个脸面瘫,口齿不清,身体平衡与协调性丧失,坐上了轮椅。
翻看旧照片,吴忠华的笑容曾是潇洒帅气而充满阳光,那是他风华正茂的旧时光,如愿考进北京体育大学,成为国家一级运动员,1米9的大个,身材健硕,外表俊朗。
三年前,吴忠华开始做自媒体,对着镜头展示自己的状态、自己的生活,以及自己的不认输。
“我对自己的脸不介意了,左脸是我的曾经,右脸是我的现在,大大方方看,多好。昨天我去超市买水,超市大哥就一直看我,特别惊讶,说小伙你怎么了?我说我生病了,我就这样,我不介意别人用异样眼光看我,这就是我自己,我很喜欢。”
“第三次手术前,家里没钱,为了省钱看病,就在医院旁找了个筒子楼的地下室,一个房间很多隔断,50块钱两个人,环境阴暗又潮湿,遍布蟑螂,睡觉我衣服都没敢脱。第二天一掀被子,发现蟑螂被我压死几个,和蟑螂一被窝。第二天10点退房,我叫的车是11点,房东拼命催我和我妈,让我们赶紧腾房,我当时就很崩溃。”
对现在的吴忠华来说,虽然大部分时候表现得心胸豁达,但内心始终有个提心吊胆的坎儿,那就是复查。
吴忠华1995年出生在辽宁鞍山的一个农村家庭,小时候他的梦想就是考上北京体育大学。“上了高中,梦想就是考上北京体育大学,学习和训练太累了,有时候坚持不住了,想要放弃,但想想自己在农村的父母,我没有任何理由喊累。”
每次游泳,对于吴忠华都是个小冒险,几乎每次游他都会感冒。“一是因为室内外温差,二是因为我偏瘫,只有一半脸出汗,血液循环不好,所以经常感冒。”
“三年前刚接触自媒体,也是我努力康复的时候,很多人误解怀疑,甚至谩骂,说我卖惨吸引眼球,但我坚持下来了,大家也发现,这小子是在告诉别人,勇敢面对困难,好好生活。我希望我的努力和坚持,也能给别人力量。”
支撑吴忠华对抗命运的,是他的体育精神,他说练体育给了他这股子韧性。“我受了很多苦,苦到不能再苦了,但我是个体育人,骨子里是那种不放弃、坚持、迎难而上的体育精神,我感谢练体育给我一个面对困难的勇气。”
“很多病友和病友家属看到我的视频,对生活重燃希望,还有人给我留言:我老公得了和你一样的病,他一直走不出来,直到看了你的视频,他的性格开朗了一点,慢慢开始和外界接触。”
“我经历过了,所以我现在知足。你要不知足,你就去医院看看,有多少家属和病人生离死别,有多少病人拿到药费条子苦笑说不治了……这都是我经历过的,所以我知道能活着就是幸运的,能吃能喝能睡,我很知足。”
(李普利)
【球队数据】
特约记者甘慧报道 13轮中超联赛过后,上海申花以10胜2平1负积32分的成绩独自领跑积分榜。刚刚结束的第13轮比赛中,成都蓉城、北京国安,上海海港以及山东泰山全部战平,申花因此稍稍拉开了与追赶者的差距。成都蓉城落后2分排名第二,少赛一场的北京国安和海港分别是26分和24分,山东泰山的积分为21分。
斯卢茨基的改变还体现在用人上。本轮客场对阵大连英博,蒋圣龙因伤没有前往大连。赛前,外界普遍认为艾迪会顶替其出战。此前,当朱辰杰和蒋圣龙因伤缺阵时,斯卢茨基都派艾迪顶上,他的表现也不错。不过,斯卢茨基这次出其不意地启用了金顺凯,这也是金顺凯本赛季第一次出场,他上一次出战正式比赛,已经要追溯到去年10月1日与马来西亚柔佛新山的亚冠精英联赛。
其实不仅是经验丰富的归化球员李可,当外援安德烈因伤缺阵的时候,小将刘诚宇也能及时顶上,甚至连续3场比赛进球,帮助队伍拿下连胜。
根据中国足协公布的信息,本赛季中超的夏季转会窗口将于6月23日开启,7月21日关闭。对各队而言,这是进一步优化阵容、提升队伍战斗力的机会。二转的人员调整效果,也将在一定程度上影响队伍赛季的最终排名。
对阵BIG5(申花、蓉城、国安、海港和泰山)之外的球队,申花至今保持全胜,一分未丢。而其他BIG5队伍均有丢分:成都蓉城平云南玉昆、青岛西海岸,输给天津津门虎;北京国安虽然至今赛季不败,但在天津津门虎、武汉三镇和青岛海牛身上丢掉了6分;海港平青岛西海岸,失去2分;山东泰山与河南队和青岛海牛战平,不敌云南玉昆,丢掉8分。
如果评选本赛季至今发挥最稳定的队伍,申花当仁不让。
虽然申花目前在积分榜上有两分的优势,但联赛尚未过半,各队还可以通过夏窗进行人员上的调整。所以,联赛桂冠的争夺仍然存在不小的变数。申花想要笑到最后,还有很长的路要走。
从队伍的表现看,在斯卢茨基的打造之下,申花队已更具体系,所以个别核心队员伤缺,并没有对申花带来伤筋动骨的影响。阿马杜受伤后,斯卢茨基启用本赛季引进的李可出任6号位。由于上个赛季没有稳定的出场时间,李可一开始的表现并不是太理想,但随着比赛的深入,他逐渐融入了申花的体系中。
大连英博在“魔鬼主场”大连梭鱼湾足球场0比3完败给申花后,主教练李国旭表示:“比分和过程都是一样的,输给申花确实让我们看到了自己跟中超强队间的差距。”就连争冠竞争对手北京国安主教练塞蒂恩都说:“与申花的分差源于他们在很多方面做得比我们好。”
在BIG5的相互交锋中,申花的总体战绩不如成都蓉城和北京国安。成都蓉城3胜1平10分,北京国安2胜2平8分,申花是1胜2平1负5分,海港2平2负2分,山东泰山1平3负1分。显然申花在保持队伍稳定性的同时,也需要进一步提升强强对话的战绩。下半阶段的联赛,申花对阵BIG5队伍是1客3主,仅对阵北京国安是客场作战。
应该说,申花在前13轮还是交出了一份不错的答卷。不过,已经结束的比赛,申花也有遗憾:战平人员并不齐整的北京国安和上海海港,客场不敌成都蓉城。
本赛季开局阶段,申花一度一场比赛伤一名大将。阿马杜、朱辰杰、安德烈、米内罗和蒋圣龙等绝对主力,全部进入过伤病名单。当队伍经历对阵山东泰山、成都蓉城、梅州客家三连客时,队长吴曦、李可和安德烈又出现了不同程度的伤情。
在被问及“夏季转会窗即将到来,主教练有何想法”时,斯卢茨基说:“我肯定希望球队能获得更多的胜利,但短时间里还是难以对球队做一个总结。我觉得目前球队中的五名外援水平都很不错,特别是目前还在康复阶段的阿马杜,我希望他可以尽快参加球队训练复出。在内援方面,我觉得我们的本土球员水平都非常不错,我认为保持球队阵容稳定也是一件很好的事情。当然,未来发生的事情谁也不知道。”上个赛季的二次转会期,申花没有调整外援,不过利用夏窗引进了陈晋一和费南多。
在所有伤员中,阿马杜的伤势最重,伤停时间最长。当初预计的康复周期是3到4个月,他也因此缺席了联赛其后的全部11场比赛。
斯卢茨基所打造的申花,每个队员都很重要,但每一队员都并非不可替代。
出色的体能也是申花的一大特色。斯卢茨基的战术风格强调比赛快节奏、高强度以及快速转换。他执教申花后,申花的一大改变就是体能变得更出色,能够从开场到结束基本能保持比赛的高强度和快节奏。这帮助申花在比赛临结束时依然能够发力,从而在不利的形势下扭转战局。与河南、云南玉昆的比赛,申花都在比分落后的情况下,依靠下半时,甚至是最后15分钟的进球赢得了最终的胜利。
与浙江队的比赛后,斯卢茨基在公开场合两次提到了队伍需要“攻守平衡”。他的思路很快体现在了球场上。最近7场比赛,申花4场零封对手,在打入16球的同时,只丢了4球,防守确实稳固了不少。目前,申花在进球数、净胜球数上,都排名中超第一。
本赛季,已经有多支球队的主教练赛后称赞申花实力强大。0比4不敌申花后,青岛西海岸主教练邵佳一表示:“这场比赛我输得心服口服。今天的比赛中,申花确实是表现更好的队伍。同时,在我看来,他们也是今年中超最好的队伍。无论是人员配置,队员在场上的发挥,以及在场上所表现出来的决心,让我非常钦佩。”
中超联赛总共30轮,历时9个月,是个漫长的过程,这个过程中,志在冠军的球队必须把应该拿到的分数都拿足,才能为争冠增添砝码。上个赛季,申花与最后夺冠的海港之间的直接对话1胜1平,占据了优势,但战平天津津门虎和深圳新鹏城这两场比赛损失了4分,直接影响了冠军的最终归属。
阿马杜在斯卢茨基442菱形中场的战术中扮演着举足轻重的角色。甚至可以说,阿马杜所踢的6号位是申花战术体系中最关键的一环,是攻防转换的枢纽。同时,阿马杜也是球队表现最好、作用最大的外援之一。所以,他的长时间伤停一度让人对申花有不小的担忧。
确实,申花的板凳深度和体能储备帮助球队目前领跑中超。最近两轮联赛,斯卢茨基都用满了5个换人名额,替补出场的徐皓阳、杨泽翔、谢鹏飞和杨皓宇等都是国字号球员,还有神奇的老将于汉超,这些球员在很多队伍都足以成为绝对主力员。
然而,刚刚过去的联赛赛程,斯卢茨基明显有一些调整和改变。联赛初,斯卢茨基更强调进攻,比如两个边后卫总是压得靠上,几乎相当于边翼卫,但这给一向稳定的防守端带来了不小的压力。球队连场都有失球,零封变得非常困难。
上赛季的斯卢茨基,一大标签是固执。一段时间内,他几乎用一套阵容打比赛,甚至连换人都如出一辙。
【历史交锋】
巴黎奥运会上的拳击性别争议,如今波澜再起。
IOC对运动员的性别判断,标准相对简单。
在特定时段人为降低睾酮水平,是完全可以达到的。哈利夫在法国训练时的教练乔治-卡佐拉曾对媒体承认,他联系过内分泌专家,对哈利夫的睾酮水平进行监控与调节,令她达到正常女性水平……
几乎不可能。
但哈利夫的自我认知,和医学报告中的男性画像,其实并不矛盾。
哈利夫为XY染色体携带者,睾酮水平为14.7,远高于女性正常睾酮范围(0.2---3.0);
IOC指控IBA腐败,尽管那是IBA前身AIBA时期的事情;而IBA的俄罗斯主席克拉姆列夫则对IOC看不上眼,称奥委会主席巴赫“就是个毒瘤”,已经上升到了个人恩怨的地步。
不过,要想以此为依据盖棺定论,必须还要有官方机构进行二次调查取证,才真正权威,仅靠记者的曝料,不足以成为关键性证据。
答案很可能是:没有。
但当时克拉姆列夫并未点名,而IBA的具体检测报告也并未公开披露,人们只是通过IBA世界女子拳击世锦赛剥夺了哈利夫和林郁婷(中国台湾选手)的参赛资格,来判断她俩的性别有问题。
IOC方面一直不认可IBA的判定,坚定支持哈利夫与林郁婷参加奥运会,坚持认为她们的金牌无可争议。
如今,这份医学档案的披露堪称重磅,如果属实,那么有关哈利夫的性别争议风波,也许会出现全新的转折。
而且阿尔及利亚是个性别观念传统的穆斯林国家,不太会接受有关“变性者”的观念并对自身进行类似操作。
感到难堪的恐怕将是国际奥委会(IOC)。
在正常情况下,染色体中的Y是性别决定因素,XX染色体是女性,而XY染色体为男性。
另外,睾酮是最重要的雄性激素,能促进肌肉含量、骨密度和红细胞的生成与携氧量。在运动场上,睾酮水平与力量、速度、爆发力、耐力等指标紧密相关。
另一方面,在这件事背后,还有复杂的权力纷争。
尽管争议风波涉及自己运动员(银牌得主杨柳)的利益,但中国方面只能在夹缝中谨小慎微,不站队、不表态。
如哈利夫的教练卡佐拉所说,被取消世锦赛资格后,他带她在巴黎进行了检查,得知了染色体和睾酮方面的问题,并开始了监控和调节,直至巴黎奥运会。
哈利夫患有5-α还原酶缺乏症,这是一种遗传异常,会导致睾酮等功能发育障碍,该病症主要作用于男性。
哈利夫父亲提供的出生证明上,她的性别确实是女,而小时候的照片也显示,她就是作为女孩被养大的。
中国是IBA成员国,派国家队参加IBA世锦赛,但与此同时,又和国际奥委会IOC关系良好,对WB的比赛也会派选手参加,可谓八面玲珑,各处都不想得罪人。
国际奥委会IOC和国际拳击协会IBA的矛盾众所周知,前者希望扶植另一拳击组织、美国人主导的WB(世界拳击联合会),逐渐蚕食、夺取IBA在业余拳击界的地盘。
档案中的这三处证据,如果属实,可以说是决定性的。
就在本周,法国《le correspondant》记者Diaffer Ait Aoudia提出最新证据,称哈利夫的医学档案显示,她在生理上并非女性。
但这样宽松的标准,难免引发质疑:如果一名XY染色体的运动员,平时睾酮远超女性水平,只是在比赛前后降至女性标准,那么对她的性别到底该如何判断?
该记者声称获得了哈利夫的医学档案,该档案由法国和阿尔及利亚的医院在去年6月合作完成,由医学专家Soumaya Fedala和Jacques Young联合起草,在档案中,有这样三处证明哈利夫并非女性的证据:
在此之前,对于哈利夫的指控,缺少过硬证据,只有国际拳击协会(IBA)的一封内部邮件,称哈利夫的检测结果不合格,另外IBA主席克拉姆列夫还说过一番话:“根据检测,我们确定一些试图假扮女性的运动员,他们是有XY染色体的。”
男性的睾丸分泌大量睾酮,而女性则由卵巢和肾上腺分泌少量睾酮,男女在睾酮水平上的差别,是运动表现差异的一个基础性因素。
IOC目前的组织业余拳击机构运营部门PBU是参照2016年的AIBA标准,只看护照上的性别,比赛前后可能会进行睾酮检测,但不是参赛资格的必要条件。
也许存在这样一种可能:她打小就认为自己是女性,而对于体内的特殊情况,直到2023年世锦赛资格被剥夺、进行了一系列检测后,才有所知晓。
因为她从小的自我认知就是如此。
随着哈利夫的医学档案最新浮现,剥夺她奥运金牌的呼声再起,这是否可能成为现实?银牌得主、中国选手杨柳是否会递补获得金牌?
在巴黎奥运女子拳击66公斤级决赛中,阿尔及利亚选手哈利夫战胜中国选手杨柳夺得金牌,但舆论对她的性别存在巨大争论,一些声音认为她实际上不是正常女性。为此,哈利夫聘请律师,将马斯克、特朗普等一众名人列为潜在调查诉讼对象。
在性别争议中,IBA认为哈利夫和林郁婷不具备女子参赛资格,但IOC的态度是,奥运会是我的比赛,我说了算,而且称所以针对两位选手的质疑,都是仇恨言论,双方可谓针锋相对。
那么,中国体育界官方对此又是什么立场?
这份医学档案几乎描摹出了哈利夫的这样一幅画像:出生时是体内具有隐睾和阴茎的男性,但因为遗传异常而导致器官及功能发育障碍,未显现出明显的男性外在性征,但体内的染色体和睾酮水平,依然具备男性特征。
另外一个不得不提的争议是,当哈利夫说自己是女性时,她有没有在说谎?
盆腔核磁检查结果显示,哈利夫没有子宫和卵巢,而腹腔内的腹股沟区域存在隐性睾丸和微型阴茎;
一方面,医学档案和相关报道的真实性还有待证实,该记者表示,是在巴黎和阿尔及利亚的诊所工作,并获得了哈利夫的医疗档案,另外接触了检查哈利夫的内分泌专家。
所以,哈利夫和林郁婷的问题,不仅是“男or女”的问题,还是IOC与IBA两大组织在交锋中的“必争阵地”,如果在这上面服了软,IOC的权威将大受打击。
因此在哈利夫风波中,事情大概率的走向是,无论媒体拿出什么样的新材料,在国际上掀起何等风波,国际奥委会IOC都会坚持强硬立场不为所动,而中国方面也会继续保持低调和沉默,这块金牌易主的可能性微乎其微。(李普利)
【球员介绍】
姚明辞去中国篮协主席的传闻在网络热传,多方消息源说法不一。
对于媒体的问询,中国篮协的工作人员表示“姚主席在单位呢”,而篮协副主席徐济成则回应称:“别听那些,谣言!”
前男篮教练、名宿蒋兴权曾这样评价李金生:“在篮管中心的干部里,他跟队时间最长,对训练、比赛和队伍管理都很有经验,很内行,我对他很有信心。”
说这话时,是男篮兵败之后,有记者暗示责任不光是教练的,还应该有位子更高的人来担责,暗指的就是姚明。
比如推动三人篮球发展,推广小篮球项目,让篮球多元化多渠道开花;
比如CBA球员合同制度的改革、工资帽制度、股份分红制以及转会制度规范化,试图加速CBA的职业化进程,避免少数球队垄断,促进联赛整体繁荣;
在上升通道狭窄的当下,当升学就业仍是绝大多数孩子唯一现实选择时,姚明想让篮球和体育成为学生成长和阶层上升的一个途径,难免碰壁。
一方面,主抓国家队成绩,是他后期的指标性工作,另一方面,也许抓好国家队,才能帮他争取到更大话语权。反之,则会……
比如“双国家队模式”的尝试,努力为年轻教练和球员创造机会和竞争氛围;
甚至一些自媒体还有了姚明利用职权贪腐的炒作,但在篮球圈里,根本没人信。
所以,对姚明较为客观的评价,也许是他在大厦将倾之际,未能挽狂澜于既倒,但真的很难责难他是篮球整体滑坡的责任人。
其实在姚明上任前,中国男篮的滑坡已经开始了。
在任上,爱钻研的姚明确实推动了一系列改革措施。
管办分离的改革,在姚明上任七年后的今天,依然“中途半端”,且是否需要继续走下去,似乎有了争议。
例如体教结合、青训重心转向校园篮球和大学生选秀。可惜,这不光是体育部门的事,还涉及到教育乃至社会文化等更大更深的话题。
在姚李上任之初,篮球改革也被认为会朝这个大方向发展,很多人认为,李金生的使命,是带动篮管中心和篮协进行改革,逐步让篮管中心退出历史舞台,让篮协去行政化,真正迈向职业化。
2017年姚明上任时,总局下发《关于篮球改革试点的有关事项的通知》,篮管中心的“业务”职责移交给篮协,舆论一度欢呼这是“脱钩”了。
而在2017年前后,改革的大方向是:管办分离,改变行政体育思路,真正放权给各运动协会,让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。
不过,即使个人品行并无瑕疵,但国家队成绩的硬伤,难免影响姚明的话语权。
李金生是科班出身,北京体育学院毕业,长期在篮管中心工作,当过中国男篮领队、竞赛部主任等,被视为篮球改革派的代表。
当然,有时候,姚明的改革措施多少有些理想化。
在男篮输给菲律宾,无缘奥运会后,姚明表示自己会承担责任:“承担责任两种方式,一种是我辞职回家,杭州离上海也近;另一种是继续向前推动(改革)”。
细看姚明的主要改革措施,密集推出的时间点,都是在他担任篮协主席的前期,而中后期的姚主席,给人印象更像是一个男女篮的领队和督导。
姚明从2017年起担任篮协主席,至今已有7年,他上任之初,背负着改革中国篮球的使命,而当时的大环境,确实也是对改革派极为有利的。
换句话说,摸石头过河的同时,也为过不了河退回岸上留了一手,一旦改革效果不好,还可能重回管理中心模式。
姚明上任时有一句名言:中国篮球改革“需要一场大手术,而不是小修小补”,后来男篮屡次兵败时,这话反复被拿出来作为对姚明的嘲讽:大手术在哪儿?
举个例子,同在2017年,体育总局下属的足球运动管理中心正式注销(于前一年撤编),足协与总局在“形式上”脱钩,管办分离迈出一大步。
同在2017年初,李金生接替信兰成,成为篮管中心主任,姚明和李金生同台唱戏,承载着中国篮球体制改革的希望。
可也许更该提出的,是这样一个问题:
当然,至于后来“脱钩不脱离”的名言,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。
所以,坊间有关姚明有无实权的议论,并非空穴来风。姚明当然有推动改革的权力,但这个权力的授权来源于哪里?当姚明的改革效果不明显时,这个权力是否会被削弱,甚至被收回?这些都是坊间的疑问。
姚明任期内,男篮两届亚运一金一铜(2018/202),2022年亚洲杯获得第8名,两届奥运会都无缘决赛圈。女篮方面,2022世界杯亚军是一个亮点,但巴黎奥运会铩羽又让人失望。
有这样一句话,在时代大势面前,个人的努力有时太过渺小。
在中国体育圈,足球和篮球是管办分离职业化的先行者。足管中心早早撤销,但篮管中心等其他项目中心的改革,都采取了保留机构的做法。
姚明还说过这样一段话:“我们习惯于把责任找一个名气最大的人来扛,但更重要的一个问题是,以后谁再来向前推动?该怎么做?这是更重要的问题。”
但时至今日,在重大决策时,篮协依然要听篮管中心的指导意见。篮管中心的高层,兼任篮协副主席,既是协助姚明工作,也有监督指导的意味,可谓“既是副手,也是上级”。
姚明上任一年后,李金生在2018年从篮管中心主任位子上离开,“姚李搭档”只存在了一年。
与姚明出任主席同步,当时另一个人事任命释放出的改革信号也极为浓厚。
也许,可以这样理解,姚主席是技术官僚,在具体技术性业务上拥有话语权,但也仅此而已。
过去,中国体育运动项目的行政管理机构(比如各项目的运动管理中心)和项目协会(例如足协、篮协),通常是“两块牌子、一套人马”,管办不分、政事不分。
现在看来,当一条路走不通,或者当他感到无力再向前走时,另一条路也许就是无奈之选了。
随着中国篮球最大KPI——国家队成绩——的滑坡,姚明难免开始遭到质疑。
如果说姚明的那些改革措施,更像是“小修小补”,那么事关篮球管理体制改革的大手术,解决行政管理制度与职业化市场化的核心矛盾,是作为主抓技术性工作的篮协主席,能够说了算的吗?
而要走好这一步,就需要专业化的人才,比如姚明。
姚明出任篮协主席,可以说和李金生的上位有直接关系。那个时候,姚李组合的出现,反映出国家对篮球管理机构改革的决心。在当时,“去行政化”是整体改革方向。
众说纷纭,至于事态如何发展,最终还要等官方的口径。
2014年仁川亚运会,中国男篮排名第5,这是1974年以来首次无缘亚运奖牌;2017年男篮亚洲杯,中国队也只拿到第五,是亚洲杯史上第二差的成绩。
因为这是中国体育行政体系中最大的KPI和考核标准,塔基的建设漫长而难以衡量,只有塔尖看得见摸得着。
在姚主席上任时,李金生说:“篮球专业出身和更好的篮球视野,这些优势都让姚明非常适合中国篮协主席这个职位,他干事很钻研,当篮协主席很合适,也反映了绝大多数人的心愿。”
但也有消息源披露,姚明的辞呈已被批准,而临时接替他的,将是篮协现任副主席中的一位。
也只能到这个层面了。(李普利)
【比赛分析】
如果命运总是和你开玩笑怎么办?吴忠华的回答是:那就笑,再把玩笑开回去。
当年那些一起在县城学习训练的体育生同学,虽然不再频繁联系,但这份友情是一辈子的。现在回乡参加同学婚礼,他们还会一起笑、一起闹。
在复健过程中,吴忠华艰难挑战着自己的各种“极限”,而这些所谓“极限”,在他身体健康时曾可以轻松完成,比如游泳。“我一半的身体瘫痪,但游泳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是最好不过的,我现在体重比较大,它能锻炼我上下肢的协调,减轻我的关节压力,最重要的,运动能调节我的心情。”
曾几何时,吴忠华自诩为普通人的身体素质天花板,在北体大的巅峰期,他跑400米只用49秒,百米能跑11秒出头,三级跳远9米3,助跑摸高3米45……
“还有很多孩子给我私信说,华哥,我把你的经历写到高考作文里了。看到这些,我身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,很激动,这种感觉是我当初比赛时候才有的,我特别自豪,可以不要脸的讲,我觉得这事挺伟大的。”
“我不是攀比谁更苦啊,但这几年我确实过得挺苦的,苦怎么办?也得笑啊。”
大二那年,他确诊了脑胶质瘤,做了开颅手术。术后三个月返回学校上课,本以为就此岁月静好,但一年后肿瘤复发,二次手术,切除了右脑的小脑干部分,导致右眼几近失明、右耳失聪。
做自媒体后,吴忠华成了网红,有了收入,让他有了底气。“做了一个梦,很清晰,梦见我去复查,我和我妈到医院旁找酒店,318块钱一晚上,我妈觉得贵,我对她说:妈,咱们能住得起!”
“难是真的难,但我不会认输,好好活着,比什么都强。我还年轻,我还能行,我不能放弃,我要努力的康复。把身材变得好一点,万一成了颜值博主呢(笑)?”
而现在的吴忠华,400米要艰难地走上5分钟,他对此戏称为“猛男加速”。锻炼仍是生活的一部分,但那是为了好好活着。上午拎着院子里的花盆一次次举起来练肌肉,然后再去走路。
吴忠华的一只眼睛闭不上,眼镜也需要特制,他说自己在路边摊花240块配的变色镜,就是为了保护自己闭不上的那只眼睛。“之前眼镜是透明的,太阳烤得慌,后来我就换了,镜片一到太阳底下就变墨镜了。”
“他们让我感受到世间真情和温柔的一面,有段时间我经常去天津复查治疗,他们一直陪着我,照顾我和妈妈,体育给了我们那种深刻、纯洁、过命的友谊,这也是体育精神的一部分。”
在镜头前,吴忠华忠实的展示着自我,有人说他丑,有人说看着他的样子感觉不舒服……手术后的面容焦虑,这也曾是吴忠华自己内心的痛楚。
面瘫之后,吴忠华一开始上街时,总会被别人的目光所刺痛,但慢慢的,他习惯了,笑称这也是一种回头率。“有些人嘲笑我,觉得我怪异,但没关系,我要做一个很酷的人。”
“上次我的主任大夫说,你的脸可以做整形,我一想,我不整,在不影响生活质量的前提下,我何必糟那心呢?有些人肢体残疾,更多人是精神残疾,有些人,车是租的,朋友圈人设是立的,那不跟骗人一样吗?我干不出来这事。”
““我感觉自己像个超人一样,经历过的人才知道,我有多厉害。我给我的人生起名叫‘吴忠华的大型励志剧’,我要把这个剧继续演下去。”
尽管肿瘤复发的担忧,就像头上悬着一把刀,但吴忠华别无选择,只能继续蹒跚行走。
嘲笑吴忠华的人不知道,这个面部扭曲、走路蹒跚的病人,现在却凭借那股子体育生的不放弃,成为了很多人的精神支柱。许多与吴忠华有同样疾病的病友以及家属,看着他的视频,燃起了继续生活的希望。
“我才30岁,生病就生了那么久,我的花期太短了,从在乎自己帅不帅,直接蹦到了体会生命意义的阶段,中间少了点什么东西一样。不过现在已经这样了,就往前看,人生还有无数可能性,我不知道明天会不会更好,但是我会尽力。”
上台阶对吴忠华来说都是个挑战,三四级普通台阶,他要张开双臂保持平衡,一摇一晃的走完。这对他来说已经是一个进步了,过去他面对台阶自己是走不上去的。“现在能自己上台阶了,还挺激动的。”
““很多人不知道,复查对于病人的意义是什么,复查两个结果,好或者不好,可能就是生和死的差别。每次复查都像要我命似的,对结果无知的恐惧,每回都面临着这种或生或死的感觉。有时候做梦,梦见肿瘤又复发了,那种生离死别的无力感,抓心挠肝,挺害怕的,醒了之后感觉又好了。”
“前20年,我把自己的身体锻炼成普通人的天花板,想在体育这条路上发光发热,但后来生病了,体育不适合我了,然后就换一条赛道,自媒体,做得也算优秀。这变相证明了我不是孬种。”
但命运的打击在他人生最风光的时候到来。
但即使这么难,他也喜欢做出笑的样子,因为对他来说,能够活着,本身就是值得笑出来的事情。
还有一些简单的动作,是他的锻炼核心动作。“左脚画圈右脚踢,左手比六右手七,这个叫协调性训练。做完真累啊。”
“如果你真的觉得生活不如意,坚持不下去的话,麻烦你看看我,我都啥样了,还在坚持。”
“前三年学走路,今年学游泳,第一回的时候一直抱着游泳圈,怕自己溺水,这池子其实最深只有1米7,之前我也不相信自己还能游泳,直面恐惧吧,相信自己。”
“我对自己的前景既不憧憬也不展望,不乐观也不悲观,我承认我已经麻木了,一而再再而三(复发),编剧都写不出来这样的故事。老天和我开了三次玩笑,那我也准备和他开下去。”
这个梦背后,是吴忠华曾经艰辛的生活现实:“我体验过没钱治病的感觉。”
吴忠华想要笑出来并不容易,他一半脸的肌肉不受控制,微笑需要“手动”操作:用一只手撑起嘴角,做出咧嘴的样子。
“你们听过产后抑郁,你们没听过术后抑郁,有很多患者手术后就抑郁了,对生活失去希望,其实我到现在也有一些心理问题,比如有一次看个电影,主人公得了脑部疾病,活不了多久了,电影第一幕是男主人公在手术台上,我看到这一幕立马就出电影院了,因为我不能看,我害怕。”
“无数次我都觉得自己的人生快要完蛋了,后来发现,只要坚持,一定会柳暗花明。不是我身边环境变的,是我很多东西都想通了,人生不会走进死胡同,情绪会。”
吴忠华咬牙扛过这一关,积极复健,后来考下了专业证书,成为一名健身教练……但命运的第三次玩笑又来了,他在2022年又一次复发,第三次手术后,半个脸面瘫,口齿不清,身体平衡与协调性丧失,坐上了轮椅。
翻看旧照片,吴忠华的笑容曾是潇洒帅气而充满阳光,那是他风华正茂的旧时光,如愿考进北京体育大学,成为国家一级运动员,1米9的大个,身材健硕,外表俊朗。
三年前,吴忠华开始做自媒体,对着镜头展示自己的状态、自己的生活,以及自己的不认输。
“我对自己的脸不介意了,左脸是我的曾经,右脸是我的现在,大大方方看,多好。昨天我去超市买水,超市大哥就一直看我,特别惊讶,说小伙你怎么了?我说我生病了,我就这样,我不介意别人用异样眼光看我,这就是我自己,我很喜欢。”
“第三次手术前,家里没钱,为了省钱看病,就在医院旁找了个筒子楼的地下室,一个房间很多隔断,50块钱两个人,环境阴暗又潮湿,遍布蟑螂,睡觉我衣服都没敢脱。第二天一掀被子,发现蟑螂被我压死几个,和蟑螂一被窝。第二天10点退房,我叫的车是11点,房东拼命催我和我妈,让我们赶紧腾房,我当时就很崩溃。”
对现在的吴忠华来说,虽然大部分时候表现得心胸豁达,但内心始终有个提心吊胆的坎儿,那就是复查。
吴忠华1995年出生在辽宁鞍山的一个农村家庭,小时候他的梦想就是考上北京体育大学。“上了高中,梦想就是考上北京体育大学,学习和训练太累了,有时候坚持不住了,想要放弃,但想想自己在农村的父母,我没有任何理由喊累。”
每次游泳,对于吴忠华都是个小冒险,几乎每次游他都会感冒。“一是因为室内外温差,二是因为我偏瘫,只有一半脸出汗,血液循环不好,所以经常感冒。”
“三年前刚接触自媒体,也是我努力康复的时候,很多人误解怀疑,甚至谩骂,说我卖惨吸引眼球,但我坚持下来了,大家也发现,这小子是在告诉别人,勇敢面对困难,好好生活。我希望我的努力和坚持,也能给别人力量。”
支撑吴忠华对抗命运的,是他的体育精神,他说练体育给了他这股子韧性。“我受了很多苦,苦到不能再苦了,但我是个体育人,骨子里是那种不放弃、坚持、迎难而上的体育精神,我感谢练体育给我一个面对困难的勇气。”
“很多病友和病友家属看到我的视频,对生活重燃希望,还有人给我留言:我老公得了和你一样的病,他一直走不出来,直到看了你的视频,他的性格开朗了一点,慢慢开始和外界接触。”
“我经历过了,所以我现在知足。你要不知足,你就去医院看看,有多少家属和病人生离死别,有多少病人拿到药费条子苦笑说不治了……这都是我经历过的,所以我知道能活着就是幸运的,能吃能喝能睡,我很知足。”
(李普利)
【球队数据】
特约记者甘慧报道 13轮中超联赛过后,上海申花以10胜2平1负积32分的成绩独自领跑积分榜。刚刚结束的第13轮比赛中,成都蓉城、北京国安,上海海港以及山东泰山全部战平,申花因此稍稍拉开了与追赶者的差距。成都蓉城落后2分排名第二,少赛一场的北京国安和海港分别是26分和24分,山东泰山的积分为21分。
斯卢茨基的改变还体现在用人上。本轮客场对阵大连英博,蒋圣龙因伤没有前往大连。赛前,外界普遍认为艾迪会顶替其出战。此前,当朱辰杰和蒋圣龙因伤缺阵时,斯卢茨基都派艾迪顶上,他的表现也不错。不过,斯卢茨基这次出其不意地启用了金顺凯,这也是金顺凯本赛季第一次出场,他上一次出战正式比赛,已经要追溯到去年10月1日与马来西亚柔佛新山的亚冠精英联赛。
其实不仅是经验丰富的归化球员李可,当外援安德烈因伤缺阵的时候,小将刘诚宇也能及时顶上,甚至连续3场比赛进球,帮助队伍拿下连胜。
根据中国足协公布的信息,本赛季中超的夏季转会窗口将于6月23日开启,7月21日关闭。对各队而言,这是进一步优化阵容、提升队伍战斗力的机会。二转的人员调整效果,也将在一定程度上影响队伍赛季的最终排名。
对阵BIG5(申花、蓉城、国安、海港和泰山)之外的球队,申花至今保持全胜,一分未丢。而其他BIG5队伍均有丢分:成都蓉城平云南玉昆、青岛西海岸,输给天津津门虎;北京国安虽然至今赛季不败,但在天津津门虎、武汉三镇和青岛海牛身上丢掉了6分;海港平青岛西海岸,失去2分;山东泰山与河南队和青岛海牛战平,不敌云南玉昆,丢掉8分。
如果评选本赛季至今发挥最稳定的队伍,申花当仁不让。
虽然申花目前在积分榜上有两分的优势,但联赛尚未过半,各队还可以通过夏窗进行人员上的调整。所以,联赛桂冠的争夺仍然存在不小的变数。申花想要笑到最后,还有很长的路要走。
从队伍的表现看,在斯卢茨基的打造之下,申花队已更具体系,所以个别核心队员伤缺,并没有对申花带来伤筋动骨的影响。阿马杜受伤后,斯卢茨基启用本赛季引进的李可出任6号位。由于上个赛季没有稳定的出场时间,李可一开始的表现并不是太理想,但随着比赛的深入,他逐渐融入了申花的体系中。
大连英博在“魔鬼主场”大连梭鱼湾足球场0比3完败给申花后,主教练李国旭表示:“比分和过程都是一样的,输给申花确实让我们看到了自己跟中超强队间的差距。”就连争冠竞争对手北京国安主教练塞蒂恩都说:“与申花的分差源于他们在很多方面做得比我们好。”
在BIG5的相互交锋中,申花的总体战绩不如成都蓉城和北京国安。成都蓉城3胜1平10分,北京国安2胜2平8分,申花是1胜2平1负5分,海港2平2负2分,山东泰山1平3负1分。显然申花在保持队伍稳定性的同时,也需要进一步提升强强对话的战绩。下半阶段的联赛,申花对阵BIG5队伍是1客3主,仅对阵北京国安是客场作战。
应该说,申花在前13轮还是交出了一份不错的答卷。不过,已经结束的比赛,申花也有遗憾:战平人员并不齐整的北京国安和上海海港,客场不敌成都蓉城。
本赛季开局阶段,申花一度一场比赛伤一名大将。阿马杜、朱辰杰、安德烈、米内罗和蒋圣龙等绝对主力,全部进入过伤病名单。当队伍经历对阵山东泰山、成都蓉城、梅州客家三连客时,队长吴曦、李可和安德烈又出现了不同程度的伤情。
在被问及“夏季转会窗即将到来,主教练有何想法”时,斯卢茨基说:“我肯定希望球队能获得更多的胜利,但短时间里还是难以对球队做一个总结。我觉得目前球队中的五名外援水平都很不错,特别是目前还在康复阶段的阿马杜,我希望他可以尽快参加球队训练复出。在内援方面,我觉得我们的本土球员水平都非常不错,我认为保持球队阵容稳定也是一件很好的事情。当然,未来发生的事情谁也不知道。”上个赛季的二次转会期,申花没有调整外援,不过利用夏窗引进了陈晋一和费南多。
在所有伤员中,阿马杜的伤势最重,伤停时间最长。当初预计的康复周期是3到4个月,他也因此缺席了联赛其后的全部11场比赛。
斯卢茨基所打造的申花,每个队员都很重要,但每一队员都并非不可替代。
出色的体能也是申花的一大特色。斯卢茨基的战术风格强调比赛快节奏、高强度以及快速转换。他执教申花后,申花的一大改变就是体能变得更出色,能够从开场到结束基本能保持比赛的高强度和快节奏。这帮助申花在比赛临结束时依然能够发力,从而在不利的形势下扭转战局。与河南、云南玉昆的比赛,申花都在比分落后的情况下,依靠下半时,甚至是最后15分钟的进球赢得了最终的胜利。
与浙江队的比赛后,斯卢茨基在公开场合两次提到了队伍需要“攻守平衡”。他的思路很快体现在了球场上。最近7场比赛,申花4场零封对手,在打入16球的同时,只丢了4球,防守确实稳固了不少。目前,申花在进球数、净胜球数上,都排名中超第一。
本赛季,已经有多支球队的主教练赛后称赞申花实力强大。0比4不敌申花后,青岛西海岸主教练邵佳一表示:“这场比赛我输得心服口服。今天的比赛中,申花确实是表现更好的队伍。同时,在我看来,他们也是今年中超最好的队伍。无论是人员配置,队员在场上的发挥,以及在场上所表现出来的决心,让我非常钦佩。”
中超联赛总共30轮,历时9个月,是个漫长的过程,这个过程中,志在冠军的球队必须把应该拿到的分数都拿足,才能为争冠增添砝码。上个赛季,申花与最后夺冠的海港之间的直接对话1胜1平,占据了优势,但战平天津津门虎和深圳新鹏城这两场比赛损失了4分,直接影响了冠军的最终归属。
阿马杜在斯卢茨基442菱形中场的战术中扮演着举足轻重的角色。甚至可以说,阿马杜所踢的6号位是申花战术体系中最关键的一环,是攻防转换的枢纽。同时,阿马杜也是球队表现最好、作用最大的外援之一。所以,他的长时间伤停一度让人对申花有不小的担忧。
确实,申花的板凳深度和体能储备帮助球队目前领跑中超。最近两轮联赛,斯卢茨基都用满了5个换人名额,替补出场的徐皓阳、杨泽翔、谢鹏飞和杨皓宇等都是国字号球员,还有神奇的老将于汉超,这些球员在很多队伍都足以成为绝对主力员。
然而,刚刚过去的联赛赛程,斯卢茨基明显有一些调整和改变。联赛初,斯卢茨基更强调进攻,比如两个边后卫总是压得靠上,几乎相当于边翼卫,但这给一向稳定的防守端带来了不小的压力。球队连场都有失球,零封变得非常困难。
上赛季的斯卢茨基,一大标签是固执。一段时间内,他几乎用一套阵容打比赛,甚至连换人都如出一辙。
【历史交锋】
巴黎奥运会上的拳击性别争议,如今波澜再起。
IOC对运动员的性别判断,标准相对简单。
在特定时段人为降低睾酮水平,是完全可以达到的。哈利夫在法国训练时的教练乔治-卡佐拉曾对媒体承认,他联系过内分泌专家,对哈利夫的睾酮水平进行监控与调节,令她达到正常女性水平……
几乎不可能。
但哈利夫的自我认知,和医学报告中的男性画像,其实并不矛盾。
哈利夫为XY染色体携带者,睾酮水平为14.7,远高于女性正常睾酮范围(0.2---3.0);
IOC指控IBA腐败,尽管那是IBA前身AIBA时期的事情;而IBA的俄罗斯主席克拉姆列夫则对IOC看不上眼,称奥委会主席巴赫“就是个毒瘤”,已经上升到了个人恩怨的地步。
不过,要想以此为依据盖棺定论,必须还要有官方机构进行二次调查取证,才真正权威,仅靠记者的曝料,不足以成为关键性证据。
答案很可能是:没有。
但当时克拉姆列夫并未点名,而IBA的具体检测报告也并未公开披露,人们只是通过IBA世界女子拳击世锦赛剥夺了哈利夫和林郁婷(中国台湾选手)的参赛资格,来判断她俩的性别有问题。
IOC方面一直不认可IBA的判定,坚定支持哈利夫与林郁婷参加奥运会,坚持认为她们的金牌无可争议。
如今,这份医学档案的披露堪称重磅,如果属实,那么有关哈利夫的性别争议风波,也许会出现全新的转折。
而且阿尔及利亚是个性别观念传统的穆斯林国家,不太会接受有关“变性者”的观念并对自身进行类似操作。
感到难堪的恐怕将是国际奥委会(IOC)。
在正常情况下,染色体中的Y是性别决定因素,XX染色体是女性,而XY染色体为男性。
另外,睾酮是最重要的雄性激素,能促进肌肉含量、骨密度和红细胞的生成与携氧量。在运动场上,睾酮水平与力量、速度、爆发力、耐力等指标紧密相关。
另一方面,在这件事背后,还有复杂的权力纷争。
尽管争议风波涉及自己运动员(银牌得主杨柳)的利益,但中国方面只能在夹缝中谨小慎微,不站队、不表态。
如哈利夫的教练卡佐拉所说,被取消世锦赛资格后,他带她在巴黎进行了检查,得知了染色体和睾酮方面的问题,并开始了监控和调节,直至巴黎奥运会。
哈利夫患有5-α还原酶缺乏症,这是一种遗传异常,会导致睾酮等功能发育障碍,该病症主要作用于男性。
哈利夫父亲提供的出生证明上,她的性别确实是女,而小时候的照片也显示,她就是作为女孩被养大的。
中国是IBA成员国,派国家队参加IBA世锦赛,但与此同时,又和国际奥委会IOC关系良好,对WB的比赛也会派选手参加,可谓八面玲珑,各处都不想得罪人。
国际奥委会IOC和国际拳击协会IBA的矛盾众所周知,前者希望扶植另一拳击组织、美国人主导的WB(世界拳击联合会),逐渐蚕食、夺取IBA在业余拳击界的地盘。
档案中的这三处证据,如果属实,可以说是决定性的。
就在本周,法国《le correspondant》记者Diaffer Ait Aoudia提出最新证据,称哈利夫的医学档案显示,她在生理上并非女性。
但这样宽松的标准,难免引发质疑:如果一名XY染色体的运动员,平时睾酮远超女性水平,只是在比赛前后降至女性标准,那么对她的性别到底该如何判断?
该记者声称获得了哈利夫的医学档案,该档案由法国和阿尔及利亚的医院在去年6月合作完成,由医学专家Soumaya Fedala和Jacques Young联合起草,在档案中,有这样三处证明哈利夫并非女性的证据:
在此之前,对于哈利夫的指控,缺少过硬证据,只有国际拳击协会(IBA)的一封内部邮件,称哈利夫的检测结果不合格,另外IBA主席克拉姆列夫还说过一番话:“根据检测,我们确定一些试图假扮女性的运动员,他们是有XY染色体的。”
男性的睾丸分泌大量睾酮,而女性则由卵巢和肾上腺分泌少量睾酮,男女在睾酮水平上的差别,是运动表现差异的一个基础性因素。
IOC目前的组织业余拳击机构运营部门PBU是参照2016年的AIBA标准,只看护照上的性别,比赛前后可能会进行睾酮检测,但不是参赛资格的必要条件。
也许存在这样一种可能:她打小就认为自己是女性,而对于体内的特殊情况,直到2023年世锦赛资格被剥夺、进行了一系列检测后,才有所知晓。
因为她从小的自我认知就是如此。
随着哈利夫的医学档案最新浮现,剥夺她奥运金牌的呼声再起,这是否可能成为现实?银牌得主、中国选手杨柳是否会递补获得金牌?
在巴黎奥运女子拳击66公斤级决赛中,阿尔及利亚选手哈利夫战胜中国选手杨柳夺得金牌,但舆论对她的性别存在巨大争论,一些声音认为她实际上不是正常女性。为此,哈利夫聘请律师,将马斯克、特朗普等一众名人列为潜在调查诉讼对象。
在性别争议中,IBA认为哈利夫和林郁婷不具备女子参赛资格,但IOC的态度是,奥运会是我的比赛,我说了算,而且称所以针对两位选手的质疑,都是仇恨言论,双方可谓针锋相对。
那么,中国体育界官方对此又是什么立场?
这份医学档案几乎描摹出了哈利夫的这样一幅画像:出生时是体内具有隐睾和阴茎的男性,但因为遗传异常而导致器官及功能发育障碍,未显现出明显的男性外在性征,但体内的染色体和睾酮水平,依然具备男性特征。
另外一个不得不提的争议是,当哈利夫说自己是女性时,她有没有在说谎?
盆腔核磁检查结果显示,哈利夫没有子宫和卵巢,而腹腔内的腹股沟区域存在隐性睾丸和微型阴茎;
一方面,医学档案和相关报道的真实性还有待证实,该记者表示,是在巴黎和阿尔及利亚的诊所工作,并获得了哈利夫的医疗档案,另外接触了检查哈利夫的内分泌专家。
所以,哈利夫和林郁婷的问题,不仅是“男or女”的问题,还是IOC与IBA两大组织在交锋中的“必争阵地”,如果在这上面服了软,IOC的权威将大受打击。
因此在哈利夫风波中,事情大概率的走向是,无论媒体拿出什么样的新材料,在国际上掀起何等风波,国际奥委会IOC都会坚持强硬立场不为所动,而中国方面也会继续保持低调和沉默,这块金牌易主的可能性微乎其微。(李普利)
【球员介绍】
姚明辞去中国篮协主席的传闻在网络热传,多方消息源说法不一。
对于媒体的问询,中国篮协的工作人员表示“姚主席在单位呢”,而篮协副主席徐济成则回应称:“别听那些,谣言!”
前男篮教练、名宿蒋兴权曾这样评价李金生:“在篮管中心的干部里,他跟队时间最长,对训练、比赛和队伍管理都很有经验,很内行,我对他很有信心。”
说这话时,是男篮兵败之后,有记者暗示责任不光是教练的,还应该有位子更高的人来担责,暗指的就是姚明。
比如推动三人篮球发展,推广小篮球项目,让篮球多元化多渠道开花;
比如CBA球员合同制度的改革、工资帽制度、股份分红制以及转会制度规范化,试图加速CBA的职业化进程,避免少数球队垄断,促进联赛整体繁荣;
在上升通道狭窄的当下,当升学就业仍是绝大多数孩子唯一现实选择时,姚明想让篮球和体育成为学生成长和阶层上升的一个途径,难免碰壁。
一方面,主抓国家队成绩,是他后期的指标性工作,另一方面,也许抓好国家队,才能帮他争取到更大话语权。反之,则会……
比如“双国家队模式”的尝试,努力为年轻教练和球员创造机会和竞争氛围;
甚至一些自媒体还有了姚明利用职权贪腐的炒作,但在篮球圈里,根本没人信。
所以,对姚明较为客观的评价,也许是他在大厦将倾之际,未能挽狂澜于既倒,但真的很难责难他是篮球整体滑坡的责任人。
其实在姚明上任前,中国男篮的滑坡已经开始了。
在任上,爱钻研的姚明确实推动了一系列改革措施。
管办分离的改革,在姚明上任七年后的今天,依然“中途半端”,且是否需要继续走下去,似乎有了争议。
例如体教结合、青训重心转向校园篮球和大学生选秀。可惜,这不光是体育部门的事,还涉及到教育乃至社会文化等更大更深的话题。
在姚李上任之初,篮球改革也被认为会朝这个大方向发展,很多人认为,李金生的使命,是带动篮管中心和篮协进行改革,逐步让篮管中心退出历史舞台,让篮协去行政化,真正迈向职业化。
2017年姚明上任时,总局下发《关于篮球改革试点的有关事项的通知》,篮管中心的“业务”职责移交给篮协,舆论一度欢呼这是“脱钩”了。
而在2017年前后,改革的大方向是:管办分离,改变行政体育思路,真正放权给各运动协会,让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。
不过,即使个人品行并无瑕疵,但国家队成绩的硬伤,难免影响姚明的话语权。
李金生是科班出身,北京体育学院毕业,长期在篮管中心工作,当过中国男篮领队、竞赛部主任等,被视为篮球改革派的代表。
当然,有时候,姚明的改革措施多少有些理想化。
在男篮输给菲律宾,无缘奥运会后,姚明表示自己会承担责任:“承担责任两种方式,一种是我辞职回家,杭州离上海也近;另一种是继续向前推动(改革)”。
细看姚明的主要改革措施,密集推出的时间点,都是在他担任篮协主席的前期,而中后期的姚主席,给人印象更像是一个男女篮的领队和督导。
姚明从2017年起担任篮协主席,至今已有7年,他上任之初,背负着改革中国篮球的使命,而当时的大环境,确实也是对改革派极为有利的。
换句话说,摸石头过河的同时,也为过不了河退回岸上留了一手,一旦改革效果不好,还可能重回管理中心模式。
姚明上任时有一句名言:中国篮球改革“需要一场大手术,而不是小修小补”,后来男篮屡次兵败时,这话反复被拿出来作为对姚明的嘲讽:大手术在哪儿?
举个例子,同在2017年,体育总局下属的足球运动管理中心正式注销(于前一年撤编),足协与总局在“形式上”脱钩,管办分离迈出一大步。
同在2017年初,李金生接替信兰成,成为篮管中心主任,姚明和李金生同台唱戏,承载着中国篮球体制改革的希望。
可也许更该提出的,是这样一个问题:
当然,至于后来“脱钩不脱离”的名言,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。
所以,坊间有关姚明有无实权的议论,并非空穴来风。姚明当然有推动改革的权力,但这个权力的授权来源于哪里?当姚明的改革效果不明显时,这个权力是否会被削弱,甚至被收回?这些都是坊间的疑问。
姚明任期内,男篮两届亚运一金一铜(2018/202),2022年亚洲杯获得第8名,两届奥运会都无缘决赛圈。女篮方面,2022世界杯亚军是一个亮点,但巴黎奥运会铩羽又让人失望。
有这样一句话,在时代大势面前,个人的努力有时太过渺小。
在中国体育圈,足球和篮球是管办分离职业化的先行者。足管中心早早撤销,但篮管中心等其他项目中心的改革,都采取了保留机构的做法。
姚明还说过这样一段话:“我们习惯于把责任找一个名气最大的人来扛,但更重要的一个问题是,以后谁再来向前推动?该怎么做?这是更重要的问题。”
但时至今日,在重大决策时,篮协依然要听篮管中心的指导意见。篮管中心的高层,兼任篮协副主席,既是协助姚明工作,也有监督指导的意味,可谓“既是副手,也是上级”。
姚明上任一年后,李金生在2018年从篮管中心主任位子上离开,“姚李搭档”只存在了一年。
与姚明出任主席同步,当时另一个人事任命释放出的改革信号也极为浓厚。
也许,可以这样理解,姚主席是技术官僚,在具体技术性业务上拥有话语权,但也仅此而已。
过去,中国体育运动项目的行政管理机构(比如各项目的运动管理中心)和项目协会(例如足协、篮协),通常是“两块牌子、一套人马”,管办不分、政事不分。
现在看来,当一条路走不通,或者当他感到无力再向前走时,另一条路也许就是无奈之选了。
随着中国篮球最大KPI——国家队成绩——的滑坡,姚明难免开始遭到质疑。
如果说姚明的那些改革措施,更像是“小修小补”,那么事关篮球管理体制改革的大手术,解决行政管理制度与职业化市场化的核心矛盾,是作为主抓技术性工作的篮协主席,能够说了算的吗?
而要走好这一步,就需要专业化的人才,比如姚明。
姚明出任篮协主席,可以说和李金生的上位有直接关系。那个时候,姚李组合的出现,反映出国家对篮球管理机构改革的决心。在当时,“去行政化”是整体改革方向。
众说纷纭,至于事态如何发展,最终还要等官方的口径。
2014年仁川亚运会,中国男篮排名第5,这是1974年以来首次无缘亚运奖牌;2017年男篮亚洲杯,中国队也只拿到第五,是亚洲杯史上第二差的成绩。
因为这是中国体育行政体系中最大的KPI和考核标准,塔基的建设漫长而难以衡量,只有塔尖看得见摸得着。
在姚主席上任时,李金生说:“篮球专业出身和更好的篮球视野,这些优势都让姚明非常适合中国篮协主席这个职位,他干事很钻研,当篮协主席很合适,也反映了绝大多数人的心愿。”
但也有消息源披露,姚明的辞呈已被批准,而临时接替他的,将是篮协现任副主席中的一位。
也只能到这个层面了。(李普利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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